孙溪也开始有些飘飘然。
有些时候,居然还会私下截流上交百草坊的一两颗下品丹药。倒不是拿去私下贩卖,只是直接服用增进修为,因为孙溪觉得百草坊给自己的少了。
这种事袁弘做弟子时也曾干过,认为自己已经算是学艺有成,该脱离师父的身影去闯出一番名头。结果十几年辛苦积攒的灵石,一炉又一炉的化作废丹。越失败越心急,越是着急就越是更加失败,一度让他怀疑人生险些自尽。
师父过来抚摸着他的头发,没有半分责备的牵着他走回自己丹房,手把手再教他怎样沉下心思去炼丹。告诫他炼丹师最大的依靠是门派,单凭自己学了十几年就想独享其成,即便真的赚到几炉灵石,稍遇挫折即难以抵抗。
自此袁弘再不提多寡,掌门人定下分成比例照做就行。心态轻松了,反而丹术大进,直至二十年前师父寿元耗尽,他眼泪流干晕厥数次。而如今该他给自己弟子指导心性了,这就是炼丹师的传承。
……
袁弘在给自家弟子指导心性,申宝也在做类似的事情,不过是给南宫泉疏导心理。
南宫泉满头大汗的站在十几个稻草人面前,几乎拿捏不住手中的破甲弓。
申宝帮着握住弓身,慢慢引导着南宫泉拉开弓弦:“你不要想着这是在战斗,就只是看出把这支箭射出去。注意力都放到箭身上,心里就想着射出去。对,再拉开一些,瞄准了,放。”
‘嗖’一声,箭矢的确是射出去了,不过偏离稻草人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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