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要低调,万万不可立仇家!更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你在屏山待过。
“……”
读完这封信,吕泽握住那块玉佩,师父的意思,是要自己回去继续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他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师弟!”
云生跑到吕泽的院子,吕泽立马把玉佩收起来。
“怎么了?师兄。”
云生关切询问:“师弟,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
吕泽平淡回答。
“师弟,你放心,师伯是不会有事的。”
云生安慰,“要知道,师伯可是……”
“师兄,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吕泽打断云生的话,说道:“你知道的,如今师父走了,我继续待在屏山不大合适,所以我打算……”
“你要离开屏山?”
云生皱眉,“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吕泽一脸平淡,“我只是觉得,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云生说道:“我这就替你回了师父。”
“只是……”
云生顿了顿,“你真的想好了吗?”
“当然啊!”
吕泽苦笑,“这么大的事,我是不会开玩笑的。”
云生:“…好,那师弟,我们要常写信。”
“好。”
吕泽浅笑,来屏山这么多天,除了师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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