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书上看来的,也许是酒水与伤口相遇疼痛,周玲短暂恢复神智,登徒按住周玲双腿,猛然发力拔出箭支,周玲双腿蹬了几下,再次昏了过去。
登徒撕下衣摆,为其包扎止血。一套操作下来,登徒松了口气,看来书中所述,皆可为之,诚不欺他。既然可行,那就继续,解开周玲衣衫,用同样的方法拔出肩膀和手臂上的箭支,为其简单包扎止血。
马车停在一处破败的一盏,登徒开了一间房,将周玲安顿下来,令店家去寻郎中,自己去后厨叫了些吃食端回房间。
不出一刻钟,郎中背着药箱赶来,诊脉后也说不出所以然,留下两瓶金疮药告辞。
登徒关好门窗,再次为周玲宽衣解带,将金疮药敷在伤口上,用绷带重新包扎。当晚周玲口冒胡话全身发烫,登徒依书中所述,用酒水为其擦拭身体降温,忙活了一宿没合眼,直至东方既白,周玲体温回落,登徒趴在床边睡下。
登徒睡不多时,睁眼只见匕首横在脖颈间。
“这是什么地方?”
“城外废弃官道驿站。”
“我的伤是你处理的?”周玲恢复神智见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衣物一件不剩,旁边还趴着邋里邋遢满身血迹的男人。
“是。”
“看在你帮我包扎伤口的份上,给你两个选择:一、自挖双目,割掉舌头,再挑断你的手筋;二、我现在就杀了你。”周玲裹紧被子,随时准备与登徒交手。
“啊?你这女人,为何如此心狠手辣,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