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等等!”插着门栓的堂门轰然倒地,禁军推着攻城车冲上公堂。
“卧槽,要不要这么夸张……”杀鸡何须宰牛刀,刑部这两片破门何德何能,登徒默默向站在门前的谭嘉竖起大拇指。
“什么人,在此扰乱公堂,来人呀……”沈中清为官以多年,从未见过这场面,当即被吓愣住,缓过神来重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沈侍郎是想抗旨吗?”谭嘉端着圣旨问道。
“额……”抗旨是要杀头的,为了看登徒人头落地把自己脑袋也搭进代价未免太大,不论真假,先接下圣旨在慢慢查验。
“奉天承运皇帝造曰……算了,拿去自己看。”平日宣读圣旨的都是宫中太监,今日事出紧急,谭嘉圣旨快马加鞭赶来,读了一句才想起这事。
沈中清捧着圣旨看了许久,从字迹到玺印都没问题,想来也是,假传圣旨同样是重罪,太子不可能傻到为了拉拢登徒置皇位于不顾。
“沈侍郎,那我们就开始吧!”谭嘉笑着令人搬来一把椅子坐下。
“太子殿下,真是不巧,案子已经结了。”圣旨只说让太子旁听,没说必须一同审理,既然结案,太子来迟没听到,沈中清自然没有责任。
“刚升堂就审完了,沈侍郎还真是能力超群,既然这样就把犯人的口供和记录的审理过程拿来让本太子看看吧!也方便本宫回去复命。”沈中清打的什么算盘谭嘉心知肚明,今日他请旨旁听就是要给老四找不痛快,顺便拉拢登徒,扭转朝堂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