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难翻身。”李淼分析道,谭嘉也点头,这些后果他也有料到。
“殿下,依老臣之见,还是装作不知为上策,小心使得万年船,为了这一点蝇头小利冒险,不值得。”李淼毫不避讳,直接劝道。
“李相所言极是,只是谭深近些日子在朝堂上太过惹眼,又夺了大典的操持大权,我在不有所作为,怕要越发被动,恐用不了多少时日便要让出太子府给老四。”谭嘉情绪越发低落,这些事每天都扰的他不能安寝。
“殿下多虑了,殿下太子之位尚稳。”李淼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起开一脚,小心翼翼取出信件,呈给太子,“殿下的曾经的功绩世人皆知,如今虽无大功,却也无过,只需稳住阵脚即可。”
谭嘉展开密信,只看了一眼,将整张纸揉搓成一团,吞入腹中,“父皇真有此意?”
“千真万确!”李淼笑言道:“据传,圣旨已拟好,就藏在御书房。”
“既然父皇早有定夺,为何不肯喧旨……若是老四得知御书房内藏有这样一道圣旨,定会千方百计阻止它现世。”谭嘉脸上刚刚绽放的欣喜很快被更深的忧虑替代。
“殿下现在想这些为时尚早,陛下身体康健,四殿下不敢胡来。现在四殿下若真敢有所行动,反而是在帮助殿下。”
“丞相所言甚是!是我多虑了!”谭嘉拍着脑门恍然大悟,双手作辑感谢李淼赐教。
“不敢不敢,为殿下分忧是臣分内之事。”李淼回礼道。
“李相,谭庸这枚棋,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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