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的问道。
“没了,滚吧!”朱拢立即蹲在地上抱成一团,费力向前滚了几下,见登徒没在追来,才敢起身逃走。
登徒回到曾老汉面前,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恩公不可不可!”曾老汉摆着手回绝道,别人已经救了自己的性命,怎么能再收他人钱财。
“我想向您打听个事,这银子就当是买消息。”登徒把银子塞到曾老汉手中,继续问道:“这薛家什么来头?”
“恩公不可。”曾老汉把银子推了回来,回答道:“过去薛家在这一带替封地主人管理封地,薛家人用主人家的名义霸占耕地,在雇佣村民耕种,每年向庄主上缴一部分粮食,剩下的就都是他的。薛家逐年累计,手里钱粮充足,在当地建起薛家庄园,招募周边的地痞流氓,作为护院的家丁,经过十几年经营成为这一带有名的大户。”
“哦,原来就是个地主。”登徒开始还担心薛家在军中有人,与登家有交集,原来就是登家封的片长,既然是登家封的,那他这个新家主自然有权利废了他。
“这几年,薛家变本加厉,利用家丁四处强取豪夺,当地百姓对薛家早已恨之入骨,然而,薛家家丁手段狠辣,一些心存不满的人都被他们给废了,现在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曾老汉无奈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