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劝说道。这些年在花涧居中一直被这些问题困扰,面对他人以笑相迎,面对自己以泪洗面,元儿性情活泼开朗,从不思虑种种,却也难逃这份命运。
“但是……谁都行,就是这个贼人不行!”
“元儿,公子为你也算尽力,如今看过你的身子,也有了肌肤之亲,为何不行?”凝儿很不理解元儿为何不愿接受登徒。
“肌肤?他……他……他对我……做了什么?”看过身子元儿是知道,但是他们并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怎么就肌肤之亲?
“公子为了救你,嘴对嘴,做那个什么……人工呼吸,还这样,按压你的胸……”凝儿模仿登徒抢救时的样子,演示给元儿看,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接受公子吧!
“呸呸呸呸呸!”元儿不断搽自己的嘴,双臂抱住胸口,“这个变态,淫贼!我要杀了他!”
“元夫人,您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小六端着热水在门外听到两位准夫人谈话,忍不住偷笑,没想到少主下手这么快,生米都煮一半了,就差最后临门一脚。
“你才是夫人,你全家都是贼夫人!他在哪?我要杀了他!”元儿越说越激动,若不是凝儿按着,早就去暴打小六。
“真不巧,少主去追少夫人了!估摸没个天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