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不是我,我没有,这纯属捏造!”
“大胆!圣上面前出言不逊,该当何罪!”汪公公见登徒失态,在一旁先扣上大不敬之罪。
登徒一时无语,也不知怎么得罪了贴身伺候谭渊的大太监,而且这套路有点熟悉呀!
“来人护驾!”登徒坐着寸步不动,汪公公挡在谭渊身前喊道,御书房外的侍卫闻声,手持刀剑蜂拥而入,将懵逼的登徒团团围住。
“卧槽,完了完了,真要成韩信二世!”登徒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心里暗叫不好。
“大胆!”谭渊眼看着这场闹剧,脸色阴沉的可怕,“混账!”
被谭渊这么一骂,前来护驾的禁军侍卫也懵了,这是骂谁呢?是刺客还是他们呀?
“来人,把这个狗奴才拖下去,杖责二百!”禁军侍卫被骂的不敢抬头,闻旨,驾起登徒就向外拖,“错了,一群废材,是这个!”谭渊指着汪公公,对禁军骂道。
登徒本认为这是谭渊事先设好的局,用行刺之罪乱棍打死自己,没想到挨揍的是汪公公,心中松了一口气,刚刚是除掉自己的最好机会,既然没用,那后面想必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说说折子吧!”谭渊冷静下,回归正题。
登徒屁股刚沾凳面,闻言立即双膝跪地,强挤出两滴眼泪,做出影视剧中穷苦人家当街拦轿伸冤的样子,“草民冤枉呀!”
“折子写的非常详细,朕派人去花涧居问过话,老鸨称确有此事,徐二狗至今不省人世。”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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