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痛不痒,这就很让登徒绝望了,这打的像捶背一样,本来还想挂点彩,便于明天向外展示战况。
登徒抱起小萄,小萄惊慌尖叫,登徒顺势吹灭屋内唯一一盏油灯,脚下踢着桌腿发出嘎子嘎子的响声,再次提醒小萄:“不要停,继续。”
两人一番折腾,屋内一片狼藉,疲惫的夫妻躺在床上。
“少爷,疼不疼?”小萄心疼的轻抚登徒肩膀,刚刚她用了最大的力气捶打。
“不疼。”登徒将小萄揽入怀中,“明天还要继续,多演几天,让那些下人过足瘾。”
夫妻二人躲在被窝里窃窃私语,偷偷笑出了声。
登府另一面,登文坐在房中拍桌子瞪眼睛,骂了半宿逆子,直至乏了,骂不动为止,才躺下休息。
“老爷,这样做传出去会不会……”姜夫人有些担忧的问道。
“哎呀!丢脸就丢脸吧!总比命都没了强。”登文过去最看重脸面,然而这几个月的大起大落让他彻底看清现实,父亲贵为安国公也不过是一杯毒茶,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死的在体面又能如何,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翻盘。
皇城御书房,谭渊面前摆满这一天登府上下发生的趣事。汪公公端着一本手札呈到谭渊面前。
“这是登徒今日在花涧居所提的词,还有在花涧居演奏的曲。”
谭渊翻看几眼,丢到一边,“今日登徒在花涧居除了见了几个女子,还见过谁?”
“陛下,除了那四名女子和老鸨,没有了。”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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