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众将无语,计划莫非是骂死周军?
“傻楞着干啥,还不明白吗?”
“明白明白明白。”外面杖责的阵阵惨叫还在持续,帐内的人可不想惹恼登徒去受那罪。
众将散去,鞠守仁也被登徒搞糊涂了,收集药材和挑衅不战,八竿子打不着的安排,这是啥计划。
“登将军,我军收集这些药材是何用意?”
“没啥用意,就是垄断,免得被周军抢去救急。”登徒随口回道。
“救急?莫非周军毒了?”
“过几天您就知道了,很快周军就会不战而溃。”登徒从未如现在这样自信,除却周玲的因素,泉城内的疫病也足矣让周军喝一壶。
周玲离开谭营,日夜兼程,由官道直抵开元城。进城后不急着进皇城,先到闹市逛了一圈,街头叫一碗面,“这味道对比登徒的燃面差太多。”吃饱后,坐在僻静小巷玩弄着手玉牌。
“玲公主,坊主有请。”女子头戴银钗,薄纱遮面,一身紫色衣裙,外披纯色兽皮,不含一丝杂色,
“嗯。”周玲主动蒙上双眼,随蒙面女子坐上马车。
以周玲吃才智早已知晓坊主藏身之地,但是坊规矩不能破,规矩就是规矩,不一定有用,但样子必须要装。
马车在开元城内左拐右转,绕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周玲扯下眼罩跳下马车,进入石洞,两扇石门关闭。
“入花坊有何事?”洞内并非幽暗之地,洞穴墙壁打磨光滑,考究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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