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车,深呼吸平复情绪,刚刚还好自己反应快,否则又要被砍了,回想起当日同样坐在马车,爷爷对自己的教导,还真是受益无穷,敌强我弱,打个j,不逃想什么呢!
之后的几天登徒依然以每日不超过四十里的速度缓慢行军,这事自然躲不过谭渊的耳目。不出三天,关于登徒消极抗敌的消息传遍都城,登徒一夜之间被民间戴上投敌叛国的帽子,早已被查封的登府成为全民发泄地,就连都城同样姓登的人也一同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朝堂之上,以李淼为首支持大皇子的朝臣纷纷上奏弹劾登徒和田方,而支持四皇子的朝臣则事不关己,围观看戏。
“翰林院大学士田方以公谋私,推举自己的学生登徒为将,如今登徒不堪重用,延误战机,该当何罪。”李淼在众臣面前,指着田方唾液纷飞,恨不得当场手撕翰林院。
“李相口口声声称登徒延误战机,请问延误什么战机了?”田方反问道。
“泉城危急,登徒行军缓慢,明显是贪生怕死,不想前去驰援。”
“陛下,近几日北上多阴雨,行军难免受到影响,况且泉城战事并未因其驰援不及而受到影响。”田方懒着与李淼对喷,转向游说谭渊。
“胡说,阴雨已是前两日的事,近两日天气好的很,行军速度依然缓慢。”李淼绕到田方面前,不与他吵,那就追着你喷。
“陛下,登徒从小随安国公学习兵法,放慢行军,其必有缘由。自古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切莫听信小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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