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渊将手案牍重重摔在桌上,“既然你们都说自己冤,那就拿出证据。”
“这好办,我有人证,禁军大将军顾墨目击事件全过程,找来问问不就完了。”李家深得圣宠,登徒不论如何自辩,都不可能占据主动,索性将顾墨搬出来,反正这事目击者多,很快就能传遍都城,顾墨若有偏颇,那就是欺君之罪,第三方讲述,谭渊就算不信也没有办法。
“汪英,传顾墨觐见。”谭渊面无表情的命令,他没想到登徒还真有证人。不一会儿,顾墨披着盔甲走进御书房,一番礼节后,将酒楼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登徒,是这样吗?”谭渊听完顾墨的讲述,脸上的阴云反而消散。对于此事的处理,此前他也颇为头疼,对方若是普通官员,直接交给刑部就行,偏偏是安国公家的人,还是民间声望极高的才子,贸然决断易生祸端。
“是。”登徒立即回道,同时对顾墨微微一笑,顾墨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斜视回了一个眼神。
顾墨的描述基本还原了李言挨揍的起因经过,但出于自保,还是有所保留。皇城的禁军只有一个主人,也只准听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谭国的君主,禁军大将军巴结、投靠朝堂重臣可不是小事,若被谭渊知晓,顾墨必受牵连。顾墨不提,登徒不说,两人无形间达成交易。
谭渊正襟危坐,此事他心已有评判,“既然如此,登徒你认不认罪?”
“我是正当防卫,何罪之有?”
谭渊没想到登徒这么不上道,竟然丝毫不给自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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