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支撑,饶是如此谎言依旧是糊窗户的纸,一捅就破。
尴尬的沉默在病房里蔓延,直到有护士再次进来,表示要检查一下苏五味的伤口。
片刻前坏了安媚好事的护士,此刻在安媚的眼中却像是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她站起来对着苏五味干笑道:“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那就麻烦你了。”苏五味就像是面对一个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一般语气温和的说道:“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给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安媚丢下这句话后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护士检查了一遍确认苏五味身上的伤势没有加重后直呼苏五味走运,她动作麻利的准备将苏五味的脏床单换掉。
“这脏床单先放在沙发上不要丢。”苏五味一遍配合护士一遍说道:“麻烦您帮我报警,这床单上有那人的血迹,可以当做证据。”
护士一听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连忙按照她的意思来办。
没多久警察过来了,录了口供后取证拍照,同时直接将医院的视频调取出来了,只是来安谧来的时候显然是早有准备,医院大部分的探头都没有拍到他,偶尔有拍到的也没有他的正脸照。
是以可以当做证据的东西真的很少,除了床单上的血迹之外几乎没有。
苏五味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一切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凭直觉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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