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很短,非常干净。
他的头发很浓密,中等长度,黑并且直,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至少她没看到任何头皮屑,也没闻到浓烈的发胶味道。
千万不要以为每个男人的指甲都这样,至少在苏五味认识的人中,把自己收拾的这么干净的男人,傅渊还是第一个。
当苏五味发现自己不自觉的用洁癖的那一套标准来给眼前的男人打分的时候,她愣住了,强逼着自己赶紧终止。
傅渊并不知道她此刻心中的想法,没等到苏五味的回答他又开口了:“你要去哪里?回家吗?我可以送你。”
“不用不用。”苏五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拒绝了:“你在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就可以,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行。”
傅渊眉头微皱,不答反问道:“你吃午饭了吗?”
“吃了。”苏五味笑道:“你忘了,我今天是去凯悦酒店参加婚宴的。”
傅渊的神情有片刻的尴尬,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道:“啊,抱歉,我忘记了,那我直接把你送到公交站吧。”
有那么一瞬间苏五味甚至感觉自己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的神情,但看着对方脸上如常的表情,她又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五味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再加上日头确实很毒,她穿着细高跟走在太阳下肯定很酸爽,她最后道了声谢,同意了傅渊的提议。
到了公交站后她再次道谢,拿着自己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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