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县宰躬身一礼,退出了屋舍。
鱼禾坐在床塌上,小声感叹了一句,“阴识、阴丽华兄妹,果然有能耐,不愧是能名流青史的人物。”
阴识的能耐,鱼禾已经见识过了,不需要多说。
阴丽华的能耐,鱼禾是第一次见,所以十分惊讶。
鱼禾和庄氏交恶的风声传出去以后,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鱼禾要倒霉。
手里握着平夷田产和屋舍的,不是在抛售,就是在极力收缩。
唯有阴丽华,不仅没抛售和收缩阴氏在平夷的产业,反而借机收购了不少平夷的田产和屋舍,几天时间就赚了七万贯。
想赚到这七万贯,不仅仅需要商业上的胆识、手段,还需要敏锐的政治嗅觉。
阴丽华若不是察觉出鱼禾在得罪了庄氏以后,会有惊无险,她绝对不敢购置那么多田产和屋舍。
“能不能将阴丽华弄到我手底下当女官?”
鱼禾在认识到了阴丽华的手段、胆识、嗅觉以后,有心将阴丽华招揽到麾下。
阴丽华若是能帮他总管鱼氏的一切生意的话,他就不需要再为鱼氏的生意费心。
女子为官在北边或许会遇到不少阻力,但是在西南,不会有太大阻力。
西南有不少以女子为尊的部族,还有不少女官。
鱼禾招揽阴丽华当官的话,应该不会遭人非议。
虽说他跟阴丽华有些许不愉快,但那点不愉快,还不足以让他放弃一个人才。
平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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