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过手无悔。
你自己犯蠢赔了钱,没理由让别人承担。
若是每一个商人在犯蠢以后都能反悔,那谁还敢做生意?
他们之所以找到农县宰苦求,就是清楚农县宰不懂做生意,也不知道生意场上的一些规矩。
再加上农县宰现在威望大张,由农县宰出面,他们能省下不少钱。
他们在北边各郡做生意的时候没少这么干。
北边各郡的主官,大多会先问及各家背后的背景,若是背景相当,会偏向一些他们。
毕竟,商人在北边没有多高的地位,官府断案也不会依照生意场上的规矩来。
平夷就不同。
平夷之主鱼禾就是借着做生意发家的,也十分精通做生意的规矩,甚至将平夷打造成了一片商人的乐土。
所以鱼禾处理此事的话,肯定会依照生意场上的规矩办事。
他们占不到便宜。
“啪”
有豪族的管事边往门外走,边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心里一个劲的埋怨,自己说什么不好,非要将阴氏问他们要四倍钱财的事情说出来。
鱼禾不愿意跟豪族管事们碰面,所以在豪族管事们出门前,就躲到了一边。
等到豪族管事们走完了,鱼禾才入了衙门正堂。
农县宰正收拾着衣装,准备去鱼宅请罪,猛然见鱼禾露面,吓了一跳。
“主……主公?”
农县宰微微有些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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