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晌午的时候。
鱼丰、相魁、漕父,分别拖着一个身中烟瘴之毒的人,回到了峡谷里。
鱼禾带着人将身中烟瘴之毒的人放在了提早清理出的地上,为他们诊治。
鱼禾特地将刘川带在了身边,传授刘川治疗烟瘴之毒的法子。
鱼丰、相魁、漕父三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歇息了一下,再次踏上了救人的路。
经过鱼禾诊治,三个人中有两个人苏醒,另外一个人就有些倒霉,他不仅身中烟瘴之毒,还得了其他的病。
鱼禾帮他拔除了烟瘴之毒,他依然没有苏醒。
刘川接手帮他诊治。
刘川只是一个粗通医术的医者,瞧了半天也没瞧出对方得了什么病。
到了傍晚的时候,那个倒霉的家伙咽气了,鱼禾吩咐巴山将其拖到山林里葬了。
那个倒霉的家伙死后,留下了遗物,是一面绣帕。
上面绣着一只难看的彩鸟,具体是什么,鱼禾分辨不出来。
鱼禾看到绣帕的时候,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残酷,很难理解这句诗里面的沉重。
谁也不知道那个倒霉的家伙是谁的梦里人,因为那个倒霉的家伙至死,都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像是那个倒霉的家伙的人,在六盘水,有成千上万。
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心上人,在等他们卸甲归田的时候,得受多少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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