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能用束发的发簪代替。
他必须给发簪消毒才行。
他必须想其他的办法。
鱼禾思量了一会儿,对巴山吩咐道:“去将你的酒坛子搬过来。”
巴山带的酒,是一种略微有些发酸,且度数极低的浊酒。
鱼禾既然没办法生火消毒,那就只能借着巴山带的浊酒消毒。
浊酒杀毒的效果或许不强,或许没有效果。
但事到如今,鱼禾也只能一试。
鱼禾若是不试的话,那么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都得死。
巴山依照鱼禾的吩咐,将酒坛子搬了过来。
鱼禾打开了酒坛子,闻到了一股带着酸味和酒味的味道。
他沉吟了一番,将发簪清洗干净,然后在酒里侵湿,刺在了两个人的上下嘴唇上。
两个人躺在地上,没有反应。
他又沉吟了一番,吩咐巴山将两个人衣服除去,用发簪刺其茎。
《岭外代答》中记载的壮族地区的针刺法,十分简单粗暴。
记载中称‘南人热瘴发一、二日,以针刺其上、下唇……发瘴过经,病已入里而濒死者,刺茎而愈。’
随着鱼禾的发簪刺中,两个人前后发出了一声闷哼,纷纷转醒。
醒了以后,一脸惊恐的看向四周。
看到了鱼禾和巴山以后,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想躲。
但是浑身没有力气,动不了。
巴山看到两个身中烟瘴之毒,快死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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