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沁倚靠着囚车,摇摇晃晃的向刑场慢行。
长安不比大漠,总是晴空当头,万里云。
或许死在这种日子里,也不算见坏事。
她恍惚回想起与孟天涯首次见面的场景,那段带着氤氲色的记忆。
五岁那年,父皇带着她跋涉千里,来参拜盛国的皇帝。
可皇帝性贪,张口便要父皇交出西凉名满天下的宝藏,否则不得两人踏出长安半步。
这一耗,就是两年。
他们住在皇宫偏阁,所有贵族子弟都以欺负她为乐,却只有孟天涯,从那些顽劣中站出,伸出稚幼的臂膀,要保她一个周全。
雪沁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只好埋下头,手心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初被男孩牵住时的温热。
七岁的孟天涯送她了把木剑,说有了它,便再也不用怕被欺负。
她就是从那时开始习武,或许这也奠定了,两人再见时,是宛若修罗地狱的战场。
囚车突然停了下来,雪沁懒得伸头去望,却瞧见那侍卫头领毕恭毕敬的大步走来,身旁跟这个穿着长披风的姑娘。
她微蹙眉头,不知盛国又要搞什么把戏,贴近囚车一侧,警觉看向车外来者。
姑娘微笑点头示意,踩着侍卫背脊登上囚车,四周竟迅速被人用帷帐遮得密不透风。
“你是谁?”她微眯起眸子,下意识护住手腕。
“见过雪沁公主。”女子福身问安,浅笑从披风里拿出藏好的衣物:“请公主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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