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如针，扎进陵尹敬轩的心里。的确，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对他的三儿子，他永远都有亏欠。可是……
    “谁都可以指责朕，唯独你没有资格！”他几近咆哮地吼道，“你才是杀死他的罪魁祸首！”
    他是一国之君，他是长辈之尊，可是他却忍不住要跟这样一个小丫头争辩。因为痛苦，愤怒，不甘，还有些其他什么感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才是杀死他的罪魁祸首！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灵冰心灵最脆弱之处。痛苦携着酸楚汹涌而来，是啊，她才是罪魁祸首，如果没有她，那道士就不会纠缠不休，就不会用出三昧真火，小白就不会死。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她疯狂地憎恨汤家堡，恨道士，恨岳皇后，恨陵尹晏，甚至恨眼前这个人，就是不想承认这一点。她怕承认了，会更痛苦，会连思念小白的资格都失去了！
    不，现在她也不要承认，永远都不要承认。她爱着的小白，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她要想着他，念着他，把他一辈子放在心坎里。
    谁也不能质疑她的爱，谁也不能离间她的感情，就算他是小白的爹也不行！
    手上一用力，陵尹敬轩的脖颈上登时多了一条血口，涔涔地冒出血珠来。
    “皇上！”云展等人惊叫着，却投鼠忌器，不敢上前来。
    陵尹敬轩将她表情变化尽数看在眼里，不由心神松动，那种痛苦，那种挣扎，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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