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做什么？”慕老大静静地看着她，那是一种让人无可遁形的目光。
    “还能做什么，买回来的贴身衣裤不用试了？”林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还没有试，就听到了你的脚步声，万一你进来怎么办？”
    慕老大眼里浮起了一丝玩味，“那一天晚上，你还脱光了在床上等着我，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林音听他提起这么一茬，有一种被揭短的羞恼，“慕老大，你牛盲。”
    “难道不是事实？”
    慕老大迈着长腿走了。
    林音忍住打人的冲动，把宝嘉叫起来，下午把最后一点淤血放出来，宝嘉又昏睡了一阵子。
    本来打算就这样吃了，蛇肉明天再打算，慕老大洗了一把鱼腥草，看来是很想吃呢，林音笑笑，也不拆穿他，已经有打汤的菜了，她就做了一道凉拌的，摘去老根和老叶，留下嫩白根和叶片，然后切成半指那么长，装在盘子里，把盐、醋、辣椒油、酱油、花椒油，蒜泥，剁碎的红辣椒放进去拌匀，一道凉拌鱼腥草做成。
    饭桌上，慕老大尝了一口，面上动容，凉拌了又是另一种美味。
    一共五道菜，几人到最后解决得干干净净。
    宝嘉喝了药就睡下了，慕老大在书房里，林音又偷看了十几张的话本，听到脚步声，就把书藏起来，从柜子里取出慕老大的两条亵裤，放在床上。
    “你先试穿，如果大了我就改小，如果小了我就改大。”
    说着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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