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不来呢?他还得背你上花轿呢!”
启元五年,夏。
鲜虞国主派使臣进京求和,以成为大齐属国年年岁贡的代价,停止了这场几欲亡国的战争。
朝中上下一片欢欣鼓舞,坊间更是议论纷纷,只说播州总兵郑骞这次怕是要封候了,即便不封候,一个太子太保怎么也少不了。
一时间,沉寂了多年的诚意伯府门前,比腊八那天的白马寺还要热闹。
更甚至还有人不知道怎么拐弯抹角的打听到余初瑾和郑骞的关系,几大车几大车的礼送来,把个玉佛寺胡同都给堵上了。
余初瑾胜其烦,按说,她早该回龛谷寨了,但因为黎海官一直没回来,云棠又撂挑子不干,这京城一大摊子的事便落到了她的肩上,每日里忙得昏天黑地还得应付这一拨又一拨上门的人,半旬之后,余初瑾很是干脆的决定搬家。
这次,余初瑾学聪明了,除了租了进住宿的院子,她还在风十娘那里长包了一间雅室,用来理事和会。
风十娘的茶舍可不便宜,一壶茶就得一两银子起步,余初瑾是长租,且又有苏洐这层关系在,风十娘给她的是成本价,旁人那就不行了。
余初瑾还甚至给她出了个馊主意,凡是来茶舍的都得有个最低消费,也不多,就是一两银子的一壶茶,然后再另配几个果盅,统共六两八钱银子。
这样一来,再有人来寻她,那就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了,这个馊主意果然逼退了不少人,余初瑾终于清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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