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是龛谷寨的寨主,又是苏娇花的舅舅,于公于私,这件事都要和他说一声,让他早些有个准备才行。”郑骞说道。
余初瑾点头,“我明白了。”
郑骞和余初瑾都不曾想到的是,这会儿的黎家,被京城的一封来信给弄得鸡犬不宁。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可当苏畅真的将和离书以写信的方式寄来时,黎荷华她到底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坚强。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年结缘,始配今生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怨家……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黎荷华眼里的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簌簌掉个不停。
黎老夫人坐在上首,杨氏和黎海权分别坐在黎老夫人的左下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右下首的黎荷华身上,听着她犹如泣血的一字一句,三人刹时间心头一酸,红了眼眶。
“选聘高官之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黎荷华抬起头,被泪水打湿的脸苍白的如同抽去了所有的血,她看着黎老夫人,“他怎么,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黎老夫人隐忍许久的泪顷刻间夺眶而出。
阿曲叹了口气,递上了手里的帕子,轻声劝道:“强扭的瓜不甜,即是如此……”
“他毁了我,毁了我的一生,怎么还能这样厚颜耻的说什么,选聘高官之主?谁还会要我?我连残花败柳都已不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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