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荷华是外室,可苏洐总是苏家唯一的男嗣,苏家来了连黎家的门都不登,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余初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思索着,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缘故。
由荣华这时候又开口了,“大姑娘,你说苏家的人是来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
自然是因为苏洐的婚事而来。
只是,这话余初瑾却不好说,想了想,她拿起一边的瓜瓢一边舀着锅里的水,一边说道:“管他来干什么,我们吃饭。”
由荣华还待再说,郑骞和余攸宁、余幼瑾自外面走了进来。
“长姐,可以吃饭了吗?”余幼瑾问道。
“可以吃了,嫂嫂不是把菜都端出去了吗?”余初瑾拿起围裙擦了把手,对余攸宁说道:“拿两个酒盅出来,让你师父和由大哥喝几杯。”
“哎。”
余攸宁当即去柜子里拿酒盅,杭氏走上前帮着拿了几个碗,由荣华则数了六双筷子出来,一行人重新回了堂屋。
往常饭桌上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但今天郑骞和由荣华喝酒,再则又有苏家来人的事,两盅酒下了肚后,由荣华少不得旧事重提,蹙了眉头说道:“我实在想不明白,这苏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郑骞是习武的人,早在由荣华和余初型在灶间说话时,他便把事情听了个全,默然片刻后,他抬头看了余初瑾,说道:“初瑾,说不得这桩婚事要黄了。”
余初瑾捧着饭碗的手顿了顿,稍倾,淡淡道:“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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