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大牢,余初瑾坐在角落里,身下是潮湿并泛着恶臭的颜色发黑的稻草,鼻腔里充斥着腐败霉烂的气息。
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鼠,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在地上爬来爬去,不时的停下来,观察着余初瑾的表情。余初瑾知道,老鼠饿了也是会吃人的,只是,很多时候仅限于刚出生没有反抗能力的婴儿,又或者是失去反抗能力的成人。
不知道是苏洐的那番警告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余初瑾被王景桥带回莘唐县后便押入县大牢,县大牢暗天日,余初瑾只能凭借着送餐的次数来推测自己在这牢里的时间。
大牢里一天只有两餐饭,她从进来到现在统共吃了六餐饭,也就是说她已经被关了三天。她到是不奇怪苟希贤为什么不升堂问案,倘若没有苏洐,苟希贤怕是早就一顿杀威棒打她个半死,再抓着她的手在写好的状纸上摁个手印,这案子就算结了吧?可现在,半路杀出个苏洐,且还是正三品京官的独子,想来她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了。
余初瑾想得没,得了王景桥回话的苟希贤那个郁闷啊,当时就把王景桥骂了个狗血淋头,怪他不该把人带回来。这下好了,他骑虎难下,这人不论是关着还是放了,都是得罪人的事。
苟希贤的夫人佟氏同苟希贤结发于微末,当年苟希贤得了个二甲第十六名的好成绩,本该进翰林院任侍读,但因为家贫,他便求助恩师魏大人谋了个外放的缺,来了这莘唐县做了个七品县令。
这是他到莘唐县第九个年头了,只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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