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反正不管怎样你都是要嫁的,是吧?”
余初瑾想了想,点头道:“是的。”
郑骞拔脚便走,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不就得了,与其知道了糟心,还不如不知道。”
余初瑾傻眼了。
还能这样玩吗?话说一半留一半有意思吗?
郑骞才不管有意思没意思,反正他说了不说,之后就绝口不再提一个字。也好在,余初瑾虽然好奇,但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不然,郑骞来这么一出,她还不得郁闷死!
赶在太阳下山前,不但把整块荒地都犁好了,由荣华和余攸宁还割了好几捆的茅草,由荣华砍了根棍子一头挑了两捆放在牛背上,一行人下山往家走去。
照例,由荣华去东寨黎显贵家还牛,余攸宁去顾婶家还牛。
寨子里炊烟袅袅,这会儿,不论是上山还是下田的寨民都回来了,家家户户都热闹的很,只是,顾婶家却透着奇怪的静谧。
“顾婶,我来还牛了。”
余攸宁牵牛进了院子,站在小院里喊了好几声,顾婶才慌慌张张的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余攸宁,顾婶慌张的脸上绽起抹僵硬的笑,走上前接过余攸宁手里的牛。
“顾婶,我砍了一担茅草在外面放着,我去挑进来。”
话落,余攸宁转身走了出去,不多时,挑了担茅草进来,放在了牛栏外。
“你这孩子,怎么还是砍了呢,不是说不用吗。”顾婶一边把牛往牛栏里赶,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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