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灰白却犀利的眸子,紧紧盯着面色淡漠眉间泛着些许阴冷的余初瑾,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余初瑾对上郑骞的目光,眉梢轻扬,脸上绽起抹似嘲似讽的笑,问道:“大爷是不是觉得我心如蛇蝎?”
郑骞摇头。
余初瑾不由微微一怔,想了想,问道:“那您……”
“初瑾啊……”长叹了口气,郑骞目光三分怜爱七分复杂的看着余初瑾,头一次喊出了她的名字,沉声说道:“令尊和令堂的死确实不公,你们三姐弟这一路走来也确实不容易,可是……”
“大爷。”余初瑾打断郑骞的话,“我知道你想劝我什么,你放心,我有做人的底线。我所求,不过是能将攸宁和幼瑾抚养长大,让父亲的骨血得以在这世上延续。”
郑骞顿时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余初瑾求的只是一个活字,可偏偏就有人不让她活,为了活下去,即使丧失了底线又怎样?谁的生命不是只有一回?
几乎是刹那间,郑骞拿定了主意,“你下去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不,这事因我们姐弟而起,便该让它结束在我手里。”余初瑾目光灼灼的看着郑骞,“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做得天衣缝,让人迹可循。”
郑骞闻言,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了身前矗立的坟包包,点头道:“好,需要帮忙的话,你喊一声。”
余初瑾重重点头,“好,我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