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和箭摸着黑朝山里走去。
白天的山便苍莽如海,被夜幕笼罩越发的犹如狰狞巨兽。
余初瑾紧了紧手里弓,义反顾的朝着白日的那片坟地走去,黑暗中,一个个的坟包此起彼伏的伫立着,看不到尽头,格外的渗人。
便是惯与死人打交道的余初瑾也被眼前这一幕,给悚得头皮发麻,深吸口气,握紧手里的柴刀,余初瑾朝着白日踩好的点走过去。
夜风拂过,半丈多长的茅草发出“沙沙”的声音,月光突然的隐进了云层,天地间陡然一片黑暗。
余初瑾摸索着循着记忆里的方向往前走。
睡到半夜的余攸宁被尿憋醒,他翻身坐了起来,习惯性的喊了一声“长姐,我要尿尿”等了一会儿没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余攸宁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身旁贴着墙睡的由荣华,悄悄爬了起来,趿了鞋子朝角落里的尿桶摸去,月光穿过破败的门缝洒了进来,给黑黝黝的泥地打上层霜白的浅光。
“咕噜,咕噜……”
不知名的鸟叫声远远的响起。
余攸宁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三人,又看了看虚掩的门缝,顿了顿,转身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拔脚朝自己家大步跑去。
四处静悄悄的,偶尔的会有一簇亮起的昏黄的灯花,却也是一瞬间便熄灭。
余攸宁就着浅白的月光脚步不停的往家跑。
“长姐,长姐,我回来了,你把门开开。”
屋子里漆黑一片,到处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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