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表达着,虎父犬女的自豪感!
杭氏想着余初瑾的出身,顿时打消了心下的那份狐疑。
她不会忘记,两年前十岁的余初瑾刚龛谷寨时的盛气凌人,即便家中遭此大难,可小小的女孩儿仍旧是下巴抬得高高的,从来就是拿鼻孔看人。虽说,经过这两年的搓磨,略略有所改善,可镌刻在骨子里的那份倨傲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她虽然没去过京城,但却听她娘说过,京城的贵女们惯用制香调墨这些个文雅的东西来打发时间,余初瑾这个堂堂吏部尚书之女,她的消遣自然也脱不了这个惯例,会制茶便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了。
“嫂嫂,我看你举止文雅,又生得温柔秀气,出身应该不差,怎么就找了由大哥呢?”余初瑾好奇的问道。
杭氏的目光滞了滞。
余初瑾看得暗暗后悔,想着自己许是问了不该问的话,便在余初瑾想着怎么挽回时,杭氏却开口了。
“我和他的事情说起来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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