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走了十来米,看到眼前有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问道:“两位公子面生的很。请问你们认识二狗吗?咳咳咳……他是我儿子。昨天我说了骂了他两句,他就一晚上没有回家。我怕他有个三长……”
听到这里。兰兰泪水夺眶而出。
王午阳冷笑了一声问:“你骂了他什么?”
老妇一愣,万没想到他会好奇这个,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说道:“我说他不成器。三十好几的人,又没本事,又没媳妇,又挣不下钱。他当时十分生气,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一整夜都没有回来。二狗以前从来没有去外边过夜,我昨儿想了一夜,一夜没有睡觉,总觉得胸口堵得慌,莫名其妙就掉下眼泪来。”老妇人说到最后,已有了哭腔。
夜归问:“你儿子姓涂对吗?”
老妇似乎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盯着他问:“公子认识他?可知道他在何处?咳咳咳……”刚说完,便一直咳嗽不停。这一次咳的厉害,整个人都站不住,只能蹲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老妇人似乎很惊恐,忙拿出手帕,捂在嘴上。
王午阳和夜归对视一眼,明白眼前这个人,也得了肺衰绝症。
夜归想起涂二狗临死前说的话:“周老死了,用不到了。我叫二狗,动手吧”。
“你儿子!杀了我爹爹,又杀了我的爷爷!”兰兰突然大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老妇人闻言一怔,呆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挤出一丝笑容说:“你这姑娘,可不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