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若是聊,我陪你聊聊天如何?”
“让我在听一会吧,那小女孩挺可怜的。”
夜归叹气道:“午阳,这可是小人行径啊。”
王午阳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若是因此导致夜归讨厌自己,恐怕会影响计划。
尽管心里并不认同夜归的看法。他也收回了神识,说道:“夜归。这就有些严重了吧。我不过是偷听了几句关紧要得话而已,怎么就成了小人?那些不偷听的人,难不成都是君子?”
“君子和小人是很难界定的,三言两语,一两件小事根本分不清楚。我只是把偷听的性质夸大了些,这样就能阻止你继续偷听。”夜归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但他只讲了一半。不论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师父,都教导他做人只有坦坦荡荡,才能愧于心。偷听这种行为让他十分不耻,而王午阳当着自己的面做这种事,自己心里很不舒服。如果直接说出来又怕伤害两人的友情,故而他才夸大其词。
王午阳叹了口气:“好吧。不听就不听了。唉……那小女孩,真是可怜。从小没了娘亲……算啦算啦,我睡觉。”说完后,他摊开手掌。掌心飞出数水滴,聚在一起形成一把像门板一样宽的长剑。他轻轻一跃,跳了上去。说也奇怪,长剑上明明有水流动,却不湿他的衣服,还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
夜归皱了皱眉。
屋内。争吵还在继续。
“兰兰哪里惹你了?你揽了那么多女工,时间还催的紧。咳咳咳……兰兰一个人怎么赶得急?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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