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别过脸去,“比这些都更严重。”
“……我梦里说要把你发卖了?”杜若凑上去问道。
“郡主,您到底怎么想的?”茶茶转过头来,跪坐在杜若身侧,“这才新婚一月,殿下是受了伤,不能抱您,不能与你同房。但是殿下对您挺好的呀,你为何要给殿下纳新人,将他推出去?按您的身份,压根就无需用这等手法博贤良名声,便是要求殿下终生只您一个,王府内外皆说不出个什么!”
“但是您别看殿下如今对您爱重有加,殿下他到底是男人,你若真招新人进来,他未必会一直守着您。届时受冷落的还是您!”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殿下挺可怜的。”茶茶鼓足了勇气。
“他可怜?”杜若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怎么可怜了?”
“您不知道,今日您在车中睡着了,他便一直看着您。我能看出来,他很想上来抱一抱您,可那样子,分明又不敢。唯恐您生气。”
“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敢抱,难道不可怜吗?”
杜若退开身,重新靠回塌上,片刻才道,“所以,你觉得我对他薄情寡义?为他鸣不平?”
“当然不是了!”茶茶亦靠近杜若,“郡主怎么会是薄情寡义之人,奴婢只是觉得若郡主与殿下生了嫌隙,且两人夫妻间说开了便好,何必赌气纳新人进来,白白便宜了别人。这多不值当啊!”
杜若瞧着茶茶,半晌道,“去传晚膳吧,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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