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
    萧辰看着投影仪上的照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戴夫偷偷地观察着，见他平静如止水的眸子里只有光华流转，没有半点怒意波动，忍不住凑过去道：“萧总，你看……”
    萧辰垂下眼：“可以了。”
    占金则翻着放在一边的资料。照片中还只是冰山一角，资料中的数字更能说明问题。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全境范围内的多个经营地点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虽然调查报告最终得出的结论不是意外就是过失，但类似的情况出现多了，难免不让人怀疑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操纵。
    “没有发现什么人为的迹象么？”占金快速地翻完了一遍，见萧辰只是淡定地喝着加了威士忌的热茶，嬉笑道：“看来老大你是有结论了。”
    “看起来像是商人之间的恶劣竞争手法，但有军人排兵布阵的节奏。”萧辰简单地说出自己的结论。
    戴夫脸上的冷汗已经干了大半。室内温暖，但不及萧辰坐镇给所有人带来的安全感。听萧辰一说，他忙点头道：“下手的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M省一个子公司的员工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而那个人……是C国本地第一大帮会的手下之一。”
    众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除了萧辰和占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