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太监,给家里传个话,恐怕许多太监都会愿意干。
这种事避免不了,朱瞻基也不想深究。要是真的查起来,恐怕没有一个人身是干净的。
他之所以不跟这些弓箭解释,也是想用这十个月的时间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让他们知道这个秘密的重要性。
然后再释放了他们,他们不敢随便泄露这些秘密了,而且还会对自己感恩戴德。
朱瞻基笑着摇了摇头,瞥了孟超来一眼,却没有接他的话,看向了走过来的纪纲。
或许是心情轻松了,纪纲过年的时候看起来还要精神焕发,胡子也被打理的理理顺顺。
距离朱瞻基还有两三米,他站定了身子,长揖行礼。“微臣参见太孙殿下。”
有外人在场,朱瞻基自然要给他抬一下面子,笑道:“纪指挥使不多礼,昨日匆忙一见,也没有来得及话,不知最近可好?”
“劳殿下挂念,微臣至今仍能食三大碗饭,拉得三石硬弓。”
朱瞻基笑道:“好啊,下个月我要去汤池狩猎,届时我们试一番。”
纪纲笑着应下,这才又跟王彦和孟超来他们打招呼。虽然他的恶名远扬大明,但是內监这边他却管不到。相反,像王彦这样的司礼监大太监,还是他巴结的对象,不敢疏忽轻待。
相互打了招呼,孟超来这才又带着朱瞻基他们进入了院。
这个院依托皇城而建,四面都是工坊的房间,间是个院子。
除了工部的三个工匠,这里面还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