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点了点，“在我们的合同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代言人必须保证对我们产品足够了解。”
    她顿了下，浅淡地笑了下，“当然，我们也给合作的艺人足够了解我们产品的时间，你们应该早在三天前就收到我们的代言邀请了吧？”
    盛华明还活着的时候，对各方面的业务都有严格的要求。
    在产品代言人方面，更是规定对方要对自己产品有了解，哪怕之前的国际影后也未曾避免。
    楚嫣然的确很早就收到了代言人的邀请，不过因为抱着一丝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并没有把这个代言放在心上。
    但叶灿‘咄咄逼人’的言论，听得楚嫣然越发恼火。
    她微微眯眸，不动声色给旁边的经纪人打了个眼色，压下火气轻笑着开口，“说来说去，叶小姐其实并不想跟我合作吧？”
    叶灿挑了下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的笑意，“的确不想和你合作……”
    “你是想听这个吧？”叶灿忽然起身，在楚嫣然和她经纪人疑惑的注视下，猝不及防地抓住经纪人的手臂，用力扭了下。
    “啊！”会议室里紧接着响起痛苦的嚎叫声。
    叶灿眼里毫波动，夺了经纪人的手机，打开看了眼，果然在录音。
    她嘲弄地扯了下嘴角，看向脸色发黑的楚嫣然，讽刺地道，“你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吗？”
    不用费心琢磨，叶灿也能猜到楚嫣然拿着录音想做什么。
    她顺手删了录音和备份，把手机扔到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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