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长相偏温润那一卦的,但给人的感觉并不好接近,隐隐透着一股疏离。
倒是温喻很喜欢聊天,和叶灿聊了下妆容,脸上渐渐露出疲态。
陆承一直注意着温喻的情况,发现她的异样,忙低下头温柔地道,“身体不舒服吗”
温喻点了点头,看着叶灿奈地道,“和你聊天很开心,只可惜我有心力,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叶灿微微一笑,“身体要紧,等您痊愈了,我帮你设计妆容。”
女人都是爱美的,尤其温喻这种近些年一直缠绵病榻的女人,过分苍白的脸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老态。
她真切地笑起来,扯了扯陆承的袖子,“老公,帮我记下沈夫人的联系方式,我很喜欢她。”
闻言,陆承看了眼叶灿,只冷淡地点点头,明显不把温喻的恩话放在心上。
叶灿面露狐疑,等陆承带着温喻走了,她扭头看向沈遇白,奇怪地道,“不说陆总夫妻很恩爱吗,怎么他刚才看起来那么敷衍?”
“几年前,陆夫人的一个朋友趁着她病情恶化,想爬上陆总的床。”沈遇白敲了敲杯壁,漫不经心地道,“后来那女人被撵出晋城,陆夫人为此还和陆总大吵一架,差点进了icu。”
归结起来,就是陆承太爱妻子,不想让妻子受伤,只能从根源断绝。
“不过——”沈遇白赞赏地看了眼叶灿,“你会是个例外。”
“嗯?”叶灿正想问个明白,有人来找沈遇白谈生意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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