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遇白。
“听不懂吗?”沈遇白颇具威压得靠过来,掐住叶灿的下巴,“我也没想到,五年不见,你倒变得水性杨花不少!”
“沈遇白!”
面前的人明明是叶灿熟悉的人,可此时却分外陌生。
眼角落下一滴热泪,溅落在沈遇白指尖,夹着烟的手抖了下,落了一地烟灰。
沈遇白拧眉,复杂地看着叶灿,“哭什么?”
“哭你狼心狗肺!”
叶灿一把拍掉他的手,胡乱地蹭了下脸颊,红着眼眶愤恨地瞪着他,“放你鸽子是我不对,但你犯不着用那种脏话侮辱我!”
“侮辱你,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沈遇白被气笑了,阴恻恻地道,“叶灿,你就没心!”
话落,他把手里的烟蒂摁在垃圾桶上,冷链进了病房。
“砰”的一声,叶灿的心像是病房的门一般,重重钝了下。
她紧紧咬着唇,眨了眨眼睛,咬牙切齿地冲着门骂了声,“混蛋!”
病房,沈遇白立在门口重重吸了口气,转身拉开房门,只看到空空的走廊。
原本神情不善的脸眨眼黑沉如墨,砰地关上门。
靠在沙发上假寐的沈知夏睁开惺忪的睡眼,嘟囔道,“你拿门撒什么气啊?”
幽冷的目光蹭地看过来,沈知夏下意识裹紧身上的毛毯,照着嘴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闭上眼睛装死。
另一边,叶灿返回叶果果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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