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痒痒,嘴角牵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我自己来。”
荣总还以为她终于服软,酒瓶递到她手里。然而转眼,那酒瓶就被尽数倒在了他头顶上。
鲜红液体顺着头发面颊往下淌,染红了白衬衣,也染红了荣总的眼。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给我摁住了,今天不玩儿死她,我就不姓荣!”
他一把抓住叶灿的头发,将打算跑的人直接抓了回来,又让保镖把人摁住,自己则重新取了一瓶酒。
这位荣总原先是混黑的,这两年虽洗白上岸了做生意,但骨子里的行事作风还是带着血腥气。
他狞笑着把酒瓶顶向叶灿:“让你清高,让你狂!生过孩子的破烂货。你也配!”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砰”地踹开。
一只酒瓶凌空飞来,不偏不倚,“砰”地撞在了荣总那满是红酒的大头上。
荣总当场就被开瓢了,鲜血比红酒颜色更鲜艳,又将他染了一遍。
荣总的保镖顿时朝动手的来人扑去,却被许特助一脚一个踹开。
身形挺拔,五官英俊的沈遇白,这时候才缓缓走了进来。
“好热闹啊,荣总今天是打算玩死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