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站堂军、护卫、衙役表情惊恐,面面相觑,这玩意谁敢答应?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空空的脸上露出了不耐。
“有没有个带脑子的?管事儿的呢?连个答音儿的都没有啊!”
众人心说您好意思说,我们这俩管事的一个您挑着呢,还有一个在院里哎哎哟的学油葫芦叫唤呢。谁敢答音儿啊。
空空此时气还没撒完呢,哪有功夫揣摩这帮人的心理状态。
大旗杆子挂着刘安邦就朝站堂军们抡了过去。
铜锤、铁锤、金锤、银锤都不新鲜,空九爷这个肉锤站堂军直呼受不了。
这玩意没人敢接啊,这拿水火情棍去接?再给老爷捅个好歹的更坏了。
众人不敢上前,唯有后退,那空空,一仗旗挑府台,二仗武学奇才之特勇。
在站堂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这才闯出重围。
当然这是空空想象中的。
在一旁看戏的花渐龄眼中,就是空空拿着个肉锤赶苍蝇一般撵的站堂军到处跑。
“花爷,您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怎么说跟刘安邦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就这么坑他?”
吴腾这话说得不好听,但还真是为花渐龄考虑,看这意思,空空并不打算杀了刘安邦。
那此事过后,刘安邦必定会记恨此时花渐龄的袖手旁观。
“这还叫狠?我要是真狠,我现在就让兄弟们去救刘府台,给刘府台落个因公殉职的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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