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会牵扯太多,他也就未曾上前去拦,先看会儿好戏,再上不迟。
而且花渐龄相信空空办事自有分寸,这事最后肯定会有个交代。
这便是聪明人,聪明人善于发现其他聪明人,只有傻子才觉得就自己聪明。
一群兵丁涌入了一旁刚刚开张的饭铺,吴腾张罗着给花渐龄单独留出一张桌子。
其他人挤在其余桌子上,甚至还有分不上座的一提裤子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当兵的人没有那么娇气。
“你别来这套,都过来坐,我多大胃口自己吃一桌子啊?”
有了长官发话,哪有不照办的,两队兵丁纷纷落座。
“掌柜的,好吃好的都拿上来。”
掌柜的满面堆欢不住作揖,一听招呼,赶紧下去张罗吃食了。
小儿先给每个人都倒上一碗热茶,瓜子花生之类的摆上几碟。
军爷官爷都是爷,哪里惹得起。
花渐龄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双眼却一直关注着远处的空空。
此时中州府衙中也涌出了大量的差人,中间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乃是刘安邦的师爷钱立。
钱立身量不高,细细瘦瘦,脸上干瘪没肉,三十多岁的年纪,留着三撇小黑胡子,两根眉毛有点秃,却还隐隐的长到一块去了。
从面相上来说,眉毛稀的人情味淡,眉毛连在一起的人心窄,这师爷两样都占了。
此时满脸的睡意,耷拉着眼皮,一看就是被吵醒的,脸上的表情烦躁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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