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州府衙外,空空咬牙恨声道。
他恨自己当初明明都看出来了,却什么都没做。
他恨杨保家明明斩断了数把锁,却唯独斩不断这世俗牵绊。
念在刘安邦痛失生母,空空当初还特地带着重礼前往中州府替杨保家赔罪。
可没想到这个刘安邦居然还丧心病狂到要杀杨家满门。
“刘安邦!你能替你娘报仇!我便能替我姐报仇!这便是江湖!”
五丈长的旗杆横起,宛如一杆巨枪,空空怒吼着,挺枪刺向了中州府衙的匾额。
“咔!”
这一枪充满了空空的愤恨,巨大的方天戟将中州府衙的门楼捅了个对穿。
空空鼓足了全身的力气向上猛挑,他需要发泄,他要发泄出压在胸口的怨气。
“哗啦!”
门楼上的瓦片簌簌落下,破碎的残片砸在地上清脆非常。
如此大的动静将整个中州城都惊动了。
周围的民居铺户窗棂中亮起了灯影烛光,不知道多少人的清梦被打扰。
要换往常,可能会响起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但今天整条街竟然默契的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空空身上的杀气犹如实质,没人敢在这时候上去捋虎须。
不远处两队铁甲严阵以待,只等长官发号施令,便上去擒住这个敢擅动陈帅军旗的狂徒。
“花爷,这怎么茬儿啊?”
宁国军政分治,每个府设有知府衙门,最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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