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把她留在道观半个月。
陶姑她们离开后,道观里就只余下了我和她。
我习惯了冷脸冷眼,不懂如何照顾别人。
陶姑她们离开后,我蹲在她身边跟她大眼瞪小眼直到她有些不知所措,才意识到自己的冷脸冷眼或许吓到了她。
我咧嘴笑起让她叫我一声左哥哥,她虽然白了我一眼,但还是老实叫了声左哥哥。
随着她唤我左哥哥,有自豪感和责任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当天晚上,鬼婴来袭。
我听到她的尖叫声冲入她房间时候,鬼婴已逃,她又被吸了血且已昏厥过去。
看着昏厥过去的她,我第一次有了自责情绪。
我自责,自己没想到鬼婴会追到道观里来。
我为她擦拭了额头冷汗为她包扎好伤口,再守着她直到她第二天中午醒转过来。
她醒转后的又哭又笑反应,让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我向她保证,以后她住在道观的日子里,我白天晚上都会尽可能的陪着她,免得她再被鬼婴吸血。
随着我做出保证,她惊喜了眼神后,又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交缠着手指,提醒我鬼婴很厉害,鬼婴可能也会吸我的血。
她的懂事,让我揉揉她的头顶不禁笑起。
我照顾着她吃过午饭后,也就准备出发去为她找寻去毒的材料,她强烈要求要跟我一起。
她可怜巴巴眼神,让我不忍拒绝。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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