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走过来,用它抿着我的头:“信不信我一棍子把头给你敲流血!”
我还真怕他突然一棍子狠狠敲下来,人为了钱啥事儿不能做出来,更何况这还是在他的地盘上。我觉得他这个人现在充满了危险。便说:“区区三千块钱,我不会少你的!你跟我回俺家取去!”
“我不可能去你家!”
“那你在家等着,我去俺家取了,给你送过来!”
“不行!万一你不回来呢!”
“那你说咋弄?”
“打电话让人给你送钱!”常医生说。
我不由得想到了金惠灵。如果让她过来送钱,她一定会送的,这回才三千块钱而已。可我实在不想再麻烦她了。做人应当有个底线。
“我没有朋友,家人也不在了,没人给我送钱!”我说。
“那你的电三轮车别要了!我留下来它!”常医生说。
“没了电三轮,你让我怎么回家?”
“我把你送到村口,有一条大公路,车多,你自己搭车回去!”
我觉得只能这样了。便答应。
常医生让我现在就滚走。
我说疼啊,疼得身上不能动,动起来疼得要人命。
“妈的,算我做赔本买卖。我再给你肚子上打一针麻药。你不疼了就走吧!”常医生说。
他给我肚子上打了一针麻药。两三分钟后,药起效了。我动了动身体不觉得疼了。便从病床上下来,给独脚穿上鞋。一瘸一瘸的出了手术室。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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