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毛巾,让姥姥将手松开,说用毛巾摁住伤口更管用。当姥姥松开手,我看到她的脖子上被咬掉了一块肉,筋管都露出来了,血汩汩地往外冒着。将毛巾紧紧地捂住伤口后,我说上回不是没咬你吗,这回为啥咬你啊。
姥姥一边哭一边说:“我也不知道为啥咬我。我本来闭着眼睡不着,门子咣当一声被撞开了,你二舅穿着一身寿衣闯了进来,趴到我身上就咬,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回你看见我二舅穿着寿衣?”我不禁惊讶。
“嗯,他穿的寿衣还是我给他选的色呢!金黄色,像龙袍!我想让他去阴间当皇帝享福!”
我拽过来姥姥的一只手让她自己拿住毛巾,对持枪的警察说:“麻烦你在这儿先看着,我出去一趟!”
“你出去干啥?”
“憋得慌,尿个泡!”
出了姥姥家,我来到胡同里的灵棚内,一看那栋棺材,盖子搁上面还好好的。好似没被动过。将盖子推开一道缝往里一看,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因为灵棚内没亮着灯。索性将整个棺材盖子给掀开了,就着依稀的天光再一看,棺材里空荡荡的,二舅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这下我便确定,咬我姥姥的那个人的确是我二舅本人,并非那个头上戴瓦罐子的家伙。
很明显,二舅这是诈尸了!
我回到姥姥家,又等了半个时辰。那几个外出的警察回来了。并没有什么收获,让凶犯给跑掉了。一看我姥姥因失血过多人快不行了,赶紧打了急救电话。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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