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长得细气白净的年轻伢子指着那位砸我的人,大声说:“这是我们的牢头罗大哥!在社会上混得响当当的!你敢挤他旁边睡,那不等于是摸老虎腚——找死吗!”
罗大哥又冲我喝道:“我那俩白馒头呢!是不是你给我吃了?”
“是我的吃的!”我小声承认。
罗大哥又是气极而笑,朝我伸出大拇指,说:“那是老子的夜宵!老子睡到半夜里总是饿醒!所以才留俩白馒头的!你敢给我吃了!真他妈有种!”
旁边早有俩人手上准备好了破鞋,一人一下的朝我头上狠狠抡开了。啪啪啪的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打得我头脑昏胀,头皮肿了起来(请注意这点,一个子弹都打不出印子的脑袋,头皮竟然被人用破鞋打肿了,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又在装一个普通人?)。
“给我下来!”罗大哥暴喝。
我从床铺上爬了下来。
“给我跪着磕头!”
“我错了!大哥!”我低着头说。
“你没听见?我让你给我磕头!”罗大哥厚重的一巴掌猛劈在我的头顶上。
我抬起头看他,说:“如果我向你磕一个头,你承受不起死了怎么办?”
“你妈的!”罗大哥又抡起巴掌狠狠给我脸上一个大耳刮子,发出的响亮声儿犹如放了一个炮,说:“那我就不让你给我磕头了!直接把他给我扔到粪池子里去!”
于是有几个人一哄而上,将我抬起并高高举过头顶。来到水池子旁,几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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