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却没那么好处理……
也许我该再去精灵树那边看看。
想着,秦佩芝慢慢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她并不知道,当她入睡之后,本该更早休息的端木幸钧又做了起来:“真是……”他接过幼豹送过来的帕子,擦掉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听着秦佩芝均匀的呼吸又是无语,又是无奈。
被剥离魂植之后,他的脊背每天都在作痛,哪怕所以的伤口都已愈合,留在记忆里的疼痛还在不停的折磨着他。
也许,没有人管他,他根本检查不了多久吧,秦佩芝在这里他还能继续挂着乐观的假面跟人互怼……
听着女孩平稳的呼吸,端木幸钧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
+
清晨,他是被露珠滴落的声音惊醒的,猛地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不见了。
端木幸钧抬手摸着眼睛上的布条,无奈地笑了。
他慢慢将布条重新缠好,出门。
清晨,阳光是照不进森林里的,只有树冠上可以看到些许晨曦。
端木幸钧听着周围的动静,忽然感觉到有几分不对。
秦佩芝不在这附近。
是厌倦了?离开了。
得出这一结论,他也没有多少悲伤或者意外,秦佩芝对他有所求,而他无法应允,那么,女孩离开他也是理所当然。
他寻了一个地方坐下,又开始他新的一天。
森林是潮湿的,阳光落到地上就被树冠挡去了一半,他的脊背仿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