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后,真的会憎恨自己的家族,她宁愿自残,也绝不要留下一个自己的孩子。”
“但是显然,她失败了,刚刚那九个孩子身上,都残余有她的血脉,有一个男孩身上,甚至保留有颜瑛、鹰离、安溪岩三个人的血脉。”
尉迟银泠的声音透着嘲讽,把所有想说的说出来,他长长呼了一口气。
“你说的那个男孩,是刚刚到达六阶的那个。”
“对。”尉迟银泠点头。
“我知道了。”景音说。
听了一个并不怎么令人愉悦的故事,他也有些恍惚。
“我去睡觉了。”尉迟银泠扔下这句话,就又不负责任地陷入沉睡。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但是对于曾经是朋友,尉迟银泠实在是不想回忆起那些无奈又昏暗的过往。
三个人究竟是谁的错?颜瑛的迟钝和优柔寡断,安溪岩的愚蠢和冲动,还是鹰离的手下留情?
尉迟景音没说的是,之所以鹰离会灭了一半的宗政,是因为宗政发现鹰离的土元素是特殊的土元素,就像宗政的雷所追求的,免疫极大部分的属性克制,所以,是宗政先派兵攻击的鹰离……
也许当时鹰离直接杀光所有的宗政人,或许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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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回到看台上,秦佩芝给他递了水。
因为需要仲裁西南这样算不算作弊,所以黄婷被喊走了。
“辛苦了。”
“不,没事。”景音答,他打算把从尉迟银泠那里听来的小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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