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只憋出这么一句,骂不过不意味着打不过,他骤然出手,似乎恼羞成怒,又似乎没有,只是无形略过出去一决胜负这句话。
景音控制着脚下的风盘带着秦佩芝躲过,反手甩出去一条银丝,直袭司长远门面。
两人交手一个来回,谁也没得到上风。
秦佩芝感应了下,仰头问:“你现在什么修为?”
“五阶。”景音答。
“你十六岁。”秦佩芝眨眼。
“嗯。”景音微笑着看着她。
“那不是破了帝国记录?”秦佩芝瞪圆了眼睛。
“嗯。”景音又应了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似乎是秦佩芝的惊讶取悦了他。
两人旁若无人的问答了两句,倒也没有人打断,估计是气还没顺过来。
说完话,秦佩芝侧头看向司长远的方向。
司长远站在那里,手指轻轻颤抖。
怪物,封景音,不,尉迟景音就是个怪物。司长远看着景音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恐惧。
秦佩芝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都说攻心之上,不战而伤人之兵,她就是打不过,也要把司长远气出个好歹,“你在室内逞什么本事,还打算拿下面的人做人质吗,哼,无耻的老乌龟。”
她继续用话激司长远。
司长远没动,封泾中动了。
他的表情近乎疯狂,手持一柄长枪,不管不顾地朝景音冲去。
景音分神将秦佩芝固定在风盘上,方才操作风盘避开他的攻击,两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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