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还是不能确定。”丘右机夹了一筷子海带到他身边一位老道士的碗里后,对老道士说道:“现在就这样盯着他,恐怕也不一定有效,那小孩脾气特倔,不好对付。”
“嗯咳!”被丘右机称作师傅的老道士轻咳了一声说道:“玄真为我道教之首,其言自然误。我们奉命行事便是。各寺庙都有派人,在此集中有多少?”
“五地八庙共113名道友。”丘右机回答道。
老道士转头把目光朝一桌子上的其他老道士看过去。
“在座各位道长,可有何高见?”
几位老道士听问,都停下筷子看着丘右机师傅。
“我等来此,主要还是听从你老的意见。”
“是呀是呀,时下情况尚不明朗,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是就是,大家都还处于水中捞月之状,很难有个想法。”
“我们只是遵令下山,盘亘几日就回。”
“我们也是。”
“……。”
几位老道士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在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位中年道士作揖后说道:“各位道长,我们几位道友刚刚打听到一点消息,说是那位可能被托身依附的小孩,已经在一家大企业落脚了。”
听到这位中年道士的话后,一桌的老道士都站了起来。
“这位道友快说,情况如何?”
“不敢轻易接近,有位玩溜溜球的高手护卫着。”
众位老道士听后面面相觑一阵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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