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前擂了一拳说道:“可能是啃了一棵老菜梆子,给娘们吃了嫩肥羊,还有脸面到处吹嘘自已是大男人了,有点羞耻心好不好?”
“我哪有到处吹嘘,就跟你说说而已。”梅正道抚摸了下自已的胸膛,表示一下柳亚民擂的有点重:“你有我这个胆量吗,我化钱让你上,你都不敢,整天叼着个棒棒糖,三岁小孩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这事,柳亚民相信,梅正道并不是到处吹嘘的主,他把柳亚民视为知己,有事没事喜欢跟柳亚民凑在一起,这一点柳亚民是清楚的。
他说的,他化钱让柳亚民上这件事,那一次让柳亚民好一阵追着打。
梅正道跟柳亚民说,他网约两个姑娘过来,到柳亚民的屋里来玩玩,一切化费他来开销。
柳亚民这之前没听说过梅正道做过这种事,高中生呢,在大人眼里还是没把毛长全的小嫩牙牙,谁会往这腻歪的事情上想哪。柳亚民就跟他说,你梅正道就是有那个贼心说,也没有那个贼胆做,结果,那天晚上,梅正道真的带了两个姑娘来柳亚民家敲门。
柳亚民打开门一看,梅正道正搂着两个涂脂抹粉,袒胸露背的姑娘站在门前,一看她们就是那种不务正业的社会女青年。
柳亚民那个恼火劲嘭地一下就冒三丈高,拿起个扫把,冲梅正道脸面就打:
好你个梅正道,你把我的家当作什么啦,是藏污纳垢之地,还是乌烟瘴气的场所哪,竟敢把这些小浪女给带进我家来?
要是让左邻右舍知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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